胡礼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老乞丐，老乞丐也不含糊，接过来顺手薅了胡礼的打火机点上，惬意吐出一口烟，眯缝着眼，“这面馆子行吧？”

胡礼也点上一根，点点头，“可以，味道好，分量大，价格还实惠。”

老乞丐嘿嘿笑着，“我还以为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年轻人会嫌这种店脏呢。”

胡礼耸耸肩，“人家几十岁了凭本事挣点辛苦钱，谁又比谁干净？再说，我和你也差不多，都是穷鬼，这种地方适合我们。要不是住的地方远了点，过来还得搭上地铁票钱，我甚至愿意每天来这当食堂。”

老乞丐瞬间警惕，“你少哭穷啊，今儿得你请，我可没钱！”

胡礼乐了起来，“凭啥我就该请你了？”

老乞丐叼着烟伸出脏兮兮的左手，一根根掰着算，“呐，上一次，你在墓地故意没提醒我，把老子给坑了不是？今天又是你赢了！遇到你两次，你赢了老子两次！因为你，老子两次输了几十胜点，吃你一碗面没下死手宰你大出血，已经是我大发善心了啊！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胡礼疑惑，“出结果了？我还没收到短信，你咋知道我赢了？”

老头啐了一口，“废话，你和那老太婆被弄死后，就我站到最后。那怪物都快气炸了，弄死没敢吃你那根香，最后实在气不过，气撒我头上，把老子也锤死了。”

“你也真的够毒啊！就你他么最后那玩意儿，谁敢碰？”

“真的，我都觉得自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你更不要脸！早知道老子最后一轮就学你，你敢拿众生因果祈愿给他，我就该用阿鼻腐泥给他！”

胡礼稍微想了想，“你说的那玩意儿，应该算屎了吧……”

老乞丐嘿嘿一乐，“所以他肯定也不敢吃！好歹和你打个平手！”

胡礼肃然起敬，“论无耻还是要向前辈多学习。”

老头拱手回礼，“比阴险还得是你这后生更下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