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洹无所谓耸耸肩,“就一群动物而已,谁来都无所谓。反正不能下死手,打残不打死嘛。”
老乞丐嘿嘿一乐,“我还以为你不会听那死狐狸的安排。”
何雨洹翻个白眼,“我有病啊,他是为了我们阵营整体能赢,我和他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老乞丐贼笑,“他不就是怕你不听安排,所以才让我跟你一路嘛,如果你不肯动手或者胡乱下狠手,好歹还有我能补上不是。”
何雨洹诧异,“他让我们一路,是存了这个心眼?”
老乞丐微微一窘,“也不一定,反正那死狐狸心眼子多。”
何雨洹气得跳脚,“妈的,他凭什么不相信我?”
老乞丐悠悠然扇风,“就是!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那你动手,打给那王八蛋看看!”
何雨洹嗯了一声,手中深红色的血光浮现,正要迈出一步,忽然停了下来。
何雨洹狐疑看向老乞丐,“老东西,你他么不是为了偷懒故意忽悠我去干活儿吧?”
老乞丐努力挺直腰杆,“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你和那小王八蛋打过几次?我和他打过三局了!他什么货色,脑子里想的什么肮脏主意,难道我还猜不到?”
何雨洹犹豫了下,还是跨前一步,“管你真假,我就当尊老爱幼了。你一边歇着去。”
老乞丐当即退后几步拍拍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乐滋滋笑嘻嘻看着何雨洹。
何雨洹手中血光越发浓厚,眼看打头的狼潮几乎就要迎面撞上,何雨洹轻轻捏碎手中的血光。
“血疫。”
一道繁复的血色法阵以何雨洹为中心瞬间展开,覆盖周围上百米的范围。
随着法阵亮起,浓郁的血腥味伴随肉眼可见的稀薄红色血雾眨眼间弥漫散开。
所有冲杀而至的猛兽,只要进入血雾范围,都是齐齐一声哀嚎,从嘴里喷出一股鲜血,当即就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而它们喷出的血液在空中再次被分散为血雾,进一步扩散开来。
短短十几秒钟,血雾就已经覆盖了方圆五百米的范围。尽管兽潮仍在疯狂奔涌而来,但却没有一只野兽可以越过血雾来到何雨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