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丢开手里抓着的徐五下巴,慢慢跟了上去,骑在徐五背上,抓起他的头发,像捣蒜一样往地上砸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徐五的脸像个西瓜一样一点点裂开,一点点碎开,血液,碎肉、脑浆被混成一团难以描述的东西,摊开一地。
女人依然没有停手,继续砸着。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个抱着奶娃子的妇女急匆匆绕过陌生女人和胡礼,向前走着。
她一边走,一边拿着一个瓶子,使劲往婴儿嘴里灌着恶臭浑浊的液体。
婴儿哭着手脚乱舞,刺耳的哭声响彻整个大街。
但女人充耳不闻,只是用力把手里的瓶子塞到婴儿嘴里,继续灌着。
婴儿的头逐渐肿胀起来,仿佛一个丑陋的怪胎,鲜血从婴儿鼻子眼睛耳朵嘴巴到处流出来。
终于,婴儿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哭泣,小小的手脚软塌塌吊在身上,再没了动静。
她终于高兴起来,左右看了看,抱着孩子蹲在路边嚎啕大哭。
“谁来帮帮我们母子啊!”
“我的孩子啊!我唯一的儿子啊!”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被那黑心医院治死了啊!!”
“谁来为我苦命的孩子伸张正义啊……”
一辆车从远处驶来,一个急刹,停在胡礼面前。
车门打开,郭慧和任鸿从车里走下来。
他们靠在车门边上,指着胡礼,脸上是恶毒和扭曲的表情。
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声音尖锐得仿佛地狱的鬼叫。
胡礼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有无数人的惨叫哀嚎,但仔细听又什么都听不到。
包括他们在说什么,也都没有听到。
胡礼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猛然扑了上去,一刀捅进了任鸿的肚子,两只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搅动着手里的刀。
任鸿巨大的肚子像破了一个大洞的气球一样,粗大的肠子内脏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漏气声,哗哗啦啦流了一地。
郭慧尖叫一声就要往车里钻,被胡礼一把抓住头发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