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不了。”

“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重来一次，只能让我把我努力忘记的痛苦和绝望，再深深体验一次而已。”

胡礼拉起左手袖子，露出手腕上丑陋的疤痕。

“我到现在，也还没从绝望中爬出来。”

“如果，再跌进去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

“甚至不需要我再体验一次，哪怕我记得再多一些……”

胡礼笑着摇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都扛不住了。”

虚空中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你要放弃交易，选择挑战我？”

胡礼把袖子挽回去，笑了笑，“如果有其他选择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

“但是，你好像并没有给我其他选择？”

胡礼伸了个懒腰，“我的主事人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心理扭曲脑子重度积水的的王八蛋混蛋白痴脑残智障……”

“虽然我被这该死的贱人坑了好几次，未来指不定还要踩多少他挖的坑……”

胡礼笑了笑，“但是，我很喜欢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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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尽情地享受这场弥撒亚游戏，不用在意输赢结局。”

“哪怕这句话，他是哄我玩的……”

“我……”

“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