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确实打得有来有回。
季然脚步轻快,像只蹦跳的小鹿,球路刁钻,时不时放个短球。
田铮配合着她的节奏,不急不躁地回球,偶尔故意把球打偏些,让她跑两步才能接到,看她喘着气叉腰瞪他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可渐渐地,差距就显出来了。
田铮是常年练体能的,耐力好得惊人,脚步稳如磐石,挥拍的力道和角度始终如一。
季然却开始气喘,胳膊也酸了,球越打越高,越打越偏。
最后一个球她没接住,羽毛球“啪”地落在地上,她捂着胳膊直喘气,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行了,不行了,”季然摆着手,声音都带着点虚,“你这体力也太变态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田铮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汗,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挥拍如风的人:“累坏了?还能走吗?要背你吗?”
季然本来想逞强说不用,可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突然就点了点头:“好啊。”
田铮立刻俯身,双手在膝头撑了撑。
季然扑上去,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汗水的味道,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他的背很宽,很结实,像座稳稳的山。
“抓好了。”田铮站起身,动作稳得没让她晃一下,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拎着羽毛球拍,往服务台走去。
路过休息区时,有人笑着看过来,季然把脸埋得更深了,却忍不住偷偷笑。
把球拍还了,田铮又背着她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