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手臂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鼻尖蹭着季洁的发顶,声音带着点闷笑:“媳妇,我这几天忍得够辛苦的。
回头可得补偿我。”
季洁被他逗得无奈,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缠人?”
她望着池面氤氲的白汽,突然觉得,来月经反倒成了难得的“休假”——至少能名正言顺地让身边这头“饿狼”收敛些。
她没接话,杨震却不依不饶,下巴抵着她的肩窝蹭了蹭:“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要是不答应,我可就……”
“答应你就是了。”季洁赶紧打断他,怕他又说出什么不正经的话,“别胡闹了,要泡就赶紧回去泡着,一会儿水该凉了。”
杨震低笑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转身坐回温泉池里。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额发,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往下淌。
“虽然不能一起泡,并肩看风景也行。”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池边的空位,“过来坐。”
季洁拿起软垫走过去,挨着池沿坐下,赤着的脚又伸进水里,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暖得人舒服地眯起眼。
“你看那边。”杨震伸手指向窗外,“万亩茶园都盖着雪,像铺了层白绒毯。
抬头再看。”
季洁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瞬间被惊住了。
墨蓝色的夜空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星星密得像是撒了把碎钻,连银河的轮廓都隐约可见,与远处茶山的雪光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真好看。”她轻声感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这私汤设计得真用心,把景都框成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