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听得耳热,干脆把脸埋进田铮怀里,声音闷闷的,“阿铮,我不敢看了。”
“别怕,有我呢。”田铮搂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切割台上。
工作人员已经固定好石头,何老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抱着胳膊看热闹,眼里带着点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俩年轻人就是来交“学费”的。
切割机再次启动,锯齿切入石皮的瞬间,突然迸出点异样的光泽。
那光芒极淡,却在白炽灯下透着股冰润的亮,像藏在石缝里的月光。
“嗯?”何老的眉头突然皱起,往前凑了两步。
工作人员也愣了一下,放慢了切割速度。
随着锯齿缓缓推进,那抹光泽越来越清晰,渐渐连成一片——是种水足到能映出人影的透亮,颜色像初春的湖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靠,是玻璃种!”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玻璃种!”
“我的天,这么干净的水头!不常见啊!”
“这得值多少钱?”
刚才还嘲讽的胖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涨得像猪肝。
切割机停下的瞬间,整个赌石馆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那块被切开的石头里,藏着半掌大的翡翠,冰清玉洁,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这……这就把之前亏的全赚回来了吧?”有人掐着手指算,声音都在抖,“不,这一块就翻了十倍都不止!”
季然在田铮怀里僵了几秒,猛地抬起头,看着那块翡翠,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