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拍开杨震的手,眼睛弯成了月牙,“想你了。
一个人在家待着,没意思。”
杨震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说的,甜得像掺了蜜。
他太了解季洁了,向来把“想你”藏在心里,露在脸上的多半是“你又晚归”的嗔怪。
他压下疑惑,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得,那我赶紧做饭,今儿给你整个清蒸鲈鱼,补补。”
季洁没反驳,只是笑着点头,目送他进了厨房。
抽油烟机嗡嗡响起时,她悄悄走到门口,看着他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
衬衫后背的褶皱,手腕转动时露出的半截手表,自从戴上,他除了洗澡睡觉,说什么都不肯摘下来!
饭菜上桌时,鲈鱼的香气混着西兰花的清苦漫开来。
季洁拿起筷子尝了口,鱼肉嫩得入口即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好吃!”
杨震挑眉,给她夹了块鱼腹,心中一动,看来这是真有事,连厨艺都夸上了,“快吃,凉了就腥了。”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季洁没像往常那样多话,只是偶尔给他添点汤,眼神落在他脸上时带着点说不清的柔软。
直到杨震收拾完碗筷,挨着她坐到沙发上。
杨震终于忍不住,“说吧,到底什么事?从进门就不对劲。”
季洁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忽然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脸颊轻轻靠在他肩上,“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这伤好得差不多了,想回去上班。”
杨震心里早有准备——季洁骨子里就不是能待得住的人,让她在家养伤这几天,天天对着窗外发呆,眼里的光都暗了几分。
他故意板起脸,“回去上班?那你这身上的伤,万一碰到硬茬……”
“杨震。”
季洁仰头看他,眼里闪着执拗的光,“我是刑警,不是瓷娃娃。
你知道,我待不住的。
还有我身上的伤,好没好,你还不知道吗?
你天天……”
杨震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回去也行。
但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