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晨光落在她刚痊愈的脸上,气色好了不少。
她无奈地笑,“你别太惯着他们,一个个都快被你喂得不像样了。”
杨震系着围裙转身,手里还捏着个没装完的包子,语气一本正经:“我哪是惯着他们?这叫爱屋及乌。
我对他们好点,他们自然得多替我照顾你。”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特别是你这伤刚好,可不能累着。”
季洁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不饶人,“就你心眼多。
这要是被其他组知道了,又该说你偏心。”
“偏心就偏心呗。”
杨震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袋里,扎紧袋口,“给六组带点早餐怎么了?又不是案子上偏袒他们。
原则我还是有的,”
他故意顿了顿,挑眉看她,“就算领导对我用美人计,该守的规矩也不能破。”
“美得你。”
季洁笑着推了他一把,“我才不会犯错误,更不会让你利用职务之便帮我。”
杨震拎起保温袋,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你正经。
去沙发上歇会儿,我收拾完就送你去六组。”
季洁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杨震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他洗碗的动作不快,却很仔细,水流哗哗的声音里,混着他偶尔哼起的不成调的歌。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暖黄的光斑,寻常的烟火气里,藏着说不出的安稳。
没一会儿,杨震就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围裙往挂钩上一挂,顺手拎起保温袋,“走了。”
他伸出手,自然地牵住季洁的手。
季洁任由他牵着,跟着他下楼。
车里,杨震把暖气开得正好。
刚驶出小区,他就开始念叨,“到了队里别硬撑,文件能让孟佳他们看,别自己扛着。”
“要是觉得累了就去休息室躺会儿,我跟老郑打过招呼了。”
“还有啊,千万别碰重东西,你那手,刚好……”
季洁听着他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忍不住笑,“杨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对你才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