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成忍着疼,反手抱住马东的腰,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马东的同伙“刀疤”抄起身边的板凳,朝李少成砸过来。
陶非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李少成,板凳砸在他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闷哼一声,用胳膊反手,重重打在“刀疤”的膝盖上,对方惨叫着跪倒在地。
棋牌室里一片混乱,桌椅翻倒,麻将牌撒了一地。
陶非捂着后背,又追上想从后门跑的马东,一个扫堂腿将他绊倒,手铐迅速锁上,“还敢袭警?罪加一等!”
马东趴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却被李少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八点十五分,手机里面传来各组的汇报声:
“刘知夏已抓获,无反抗。”
“仓库证据全部起获,嫌疑人两名落网。”
“马东及其团伙核心成员七人全部抓获,现场起获刀具三把,无人员重伤。”
陶非靠在棋牌室的门框上,看着被押出来的嫌疑人,后背还在隐隐作痛。
李少成捂着流血的胳膊走过来,咧嘴笑了,“陶组,搞定!”
陶非的手掌落在李少成肩上时,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剂定心针。
他没低头看李少成渗着血的胳膊,目光越过眼前狼藉的巷子,投向远处被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几颗星星在薄云里浮沉,忽明忽暗。
“你赶紧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许是刚才追逃时喊得太急,“我回队里连夜审那几个抓来的,争取把所有放贷点都给挖出来,免得再有人遭殃。”
李少成用没受伤的左手紧紧捂着右臂,深色的衣袖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一动就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峰不自觉地蹙起。
但他没顾上这些,只是抬头望着陶非,“陶组,你腰上刚才也被撞了一下。
咱们一起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不差这一会儿。”
陶非下意识地往腰后摸了摸,那里确实隐隐作痛,是刚才跟嫌疑人扭打时,受的伤。
但他只是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耐折腾,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