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和温兰站在一旁,也是爱莫能助。
温兰不忍道:“难道就因他们年幼,便能如此逍遥法外?那狗儿……就白死了吗?”
小满垂眸转身,开始整理狗儿的遗体,律法面前她无力能力,能做的无非就是给死者一个清白和体面了。
温兰见小满没说话,也只能收好纸笔,过去帮忙。
周立水命人将三人押回大牢,还有帮凶的王屠户,一起关押带了回去。摸出袖中的五两银子,走到陈五夫妇面前,安慰道:“这……了表我的一点心意,一切先将孩子安葬了再说!”
秀娘一把将银子推开,泣血哭道:“大人,我的儿,我自会好好安葬,但是,他们几个畜生必须得一同下去!”
“下去,你让谁下去呢?啊!”陈芳跳脚骂道:“你们全家都抵不上我儿银祥一人!”
“好啦,你少说一句吧!”赵掌柜也知理亏的拉自己的夫人:“一切好好说,一切好好说!”
“说什么说!”陈芳一把推开赵掌柜,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姓赵的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把我儿子全须全眼的带回来,你那柳姨娘和庶子庶女们也别想过上安稳日子,哼!”说完,推开赵掌柜就往外走。
王虎娘早跟着被押走的王屠户一路哭喊着追去了大牢。李秀才一家现在没了闹事儿的主心骨,本就理亏,更是不敢吭声,蔫蔫地也急步离开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