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溥没有说话。
秦陌继续道:“六婆说她是以前在大户人家当丫鬟的,后来年龄大了,就被放了,但家里已经没人了,她无处可去,就做了偏门,后来认识了七叔,两人成了亲,就跟着九爷了!”
“七叔?”
“对,负责烬龙渊所有水道,他水性极好,十年前烬龙渊不是现在这样子,只是前朝一个将军的阴宅,但与上面的砖窑相通,因为是坟地,一般人也不会去,渐渐也就成了黑市,后来是七叔探到了地下暗河,将其打通,又大修工事,成了如今这般的规模!”
没想到这七叔竟有这般本事,顾溥到是一叹,这要是用在正途上,该是为多少百姓带来福祉呀!合上供词,顾溥抬眸:“今天就到这儿吧。”
秦陌一愣:“侯爷?”
“近日大家都辛苦了。”顾溥将供词递还给江野,“回去好好休息两日,养足精神,再来慢慢审。”
他扫了一眼刑架上的陈强,又看向秦陌:“太激进的法子,对这些人没用。他们是亡命之徒,皮肉之苦吓不住他们。真要撬开嘴,有时……得等一个契机”
秦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是。”
顾溥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淡道:“你放心,即便朝廷忘了这个罪人,我顾溥也不会忘,定会把他揪出来的!”
秦陌望着那道玄色的背影,重重抱拳:“是。”
顾溥抬脚出了牢房。
江野赶紧跟上去,秦陌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