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兄,”小满结结巴巴地环视四周,“这些……全都是你画的?”
李明远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让二位见笑了。我平生别无他好,唯爱作画与听戏。自五年前偶然看了王大家一出《惊梦》,便……便再不能忘。”
他目光痴迷地扫过满墙的画像,仿佛那人还活生生地就在眼前。
顾溥讶色微敛,赞道:“李兄画技精湛,情意真挚,令人动容。”,兴步来到一幅王蒙鸢素衣抚琴的画前,画中人低眉信手,气质出尘,随口问道:“不知李兄与王公子除了台上,台下可还有过其他往来?”
李明远眼里的亮色一黯,来到唯一一张没堆满画作的茶几旁,沏好茶:“二位,这边请坐!”
两人坐了过去,李明远扫过这满屋的画像,叹道:“不瞒顾公子,我虽是生在城南李家,但乃是庶出,家中对我也没什么厚望,只盼我不惹事便好。我平日里也就靠着这点微薄的月例和卖些画作度日,大部分银钱都花在了听戏上。王大家性子清冷,不喜交际,这是梨园行里都知道的。我……我虽仰慕他至极,但也知身份悬殊,不敢唐突。有过几次,他唱完夜戏,我壮着胆子拿着画好的戏装图在后台外等他,想请他指点一二“
……
**(闪回)**
“王……王大家,这是我为你作的图,可否观上一观?”
李明远手抖将自己的画展开,期待望着刚下台的‘美娇娘’,王蒙鸢停下匆忙的脚步,杏眼扫过眼前的人,嘴角微弯,仔细看着眼前的画:“很好,笔触细腻,形似已难得,神韵……嗯……还需细琢!谢谢公子厚爱,王某还需要卸妆!”
“谢谢,谢谢!你请,你请!”李明远激动的抱着自己的画,望着消失在捌角的背影迟迟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