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张嘴眨眼看着他,半天也挤出来半个字。
“既然知道错了,就努力为王兄申冤,这不比你在这里自责有用?!”
李明远挽起袖子抹掉脸上有泪:“对,顾公子说的对,我们一定要为王兄早冤,决不能那些人逍遥法网!二位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绝不半丝隐瞒……”
三人聊到子时的更锣声起,三人才合衣躺在满是王蒙鸢的画里,一觉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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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亮,顾溥便醒了过来,起身打开房门。听到开门声小满也睁开了眼,见旁边的人睡得还沉,蹑手蹑脚爬起也跟着出了房门。
院里,顾溥刚从水井里打起一桶水倒进盆里,见走来的人:“醒了?”
“哈……早,公子!”小满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懒腰,看着顾溥用冷水洗漱:“公子,我发现你好奇怪?!”
“我奇怪?我哪里奇怪了?”顾溥抺掉脸上的水渍,看着她。
“呐……”小满指着盆里的冷水:“你讲究起来那是真讲究,可你随意起来又不像个侯爷!能吃路边的果子,能用冰冷的井水洗脸,能睡雕花大床锦被软枕,也能在这画室里合衣窝一宿。公子,你这人好生奇怪!”
顾溥被她这通形容逗得嘴角微扬,拿起布巾擦干脸,随手将布巾搭在盆沿:“哦?那在你看来,侯爷该是什么样?金盆洗手,玉碗吃饭,走一步路都得八个丫鬟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