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睡在他本源之中的力量,再次苏醒了!
陈默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撕裂的弧度,那笑容癫狂而骇人。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十凶鬼楼】的呼唤在灵魂深处震荡,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如解冻的江河般奔涌而出!
更令他惊喜的是,体内仿佛多了些什么。
先前吞服的大量鬼丹,药力一直淤积难化,此刻却被那磕头诡震腑伤脏的诡异声波,阴差阳错地彻底激发、融汇!磅礴的能量冲刷着四肢百骸,原本还有些虚浮的灵性此刻变得凝实而稳定。
他闭上眼,深深汲取着这份失而复得、更胜从前力量。
当他再次睁眼时,人类的眼白已彻底消失,双眸化为一片纯粹的幽暗,唯有瞳孔收缩成两道冰冷的竖瞳,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诡邪气息。
“老鬼——”
他低笑着,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沙哑。
“刚才……磕得挺嗨啊?”
话音未落,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磕头诡面前。
那只诡异还抱着剧痛的头颅瑟瑟发抖,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默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后颈!
陈默狞笑着,手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抓着它的头,狠狠朝着旁边刚挣扎爬起的压背诡撞去——
“咚!”
一声闷响,不似磕头,倒像是重锤擂鼓!压背诡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魂体瞬间淡薄如烟,仿佛随时都要溃散!而磕头诡的额头更是皮开肉绽,渗出浓稠的黑血。
“妈的!”
陈默的笑容愈发癫狂,眼中竖瞳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给老子磕头的时候磨磨蹭蹭,额头都不见红。
给这废物磕,你连命都不要了?那就——再来一下!”
他根本不给任何喘息之机,再次悍然发力!
“轰!”
这一次,磕头诡的头颅被他以一种更狂暴的力道,狠狠砸向水泥地面!
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而那压背诡连惨叫都没能再发出一声,如同被砸碎的琉璃般轰然崩解,化作缕缕黑烟,只留下一颗青绿色的珠子滚落在地。
“又一颗?”
陈默挑眉,随手捡起珠子塞进裤兜,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捡石子。
而那只额头碎裂、奄奄一息的磕头诡,正试图拖着残躯悄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