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各演各的,互不查岗。我周末去蹦迪你也管不着。”
“可以。”
“第二,谁要是真动心了,可以随时喊停,另一方不能死皮赖脸要赔偿。”
这条一出,空气安静两秒。陆辰逸挑了下眉,像听见“地球会爆炸”这种小概率事件,嘴角勾了个“你想多了”的弧度,还是点头:“写。”
钢笔在他手里转了个花,唰唰添两行,落款签上龙飞凤舞的“L.C.Y”,活像批五百万合同。
笔递回来,林微光捏自己那根十块钱签字笔,指尖微抖。笔尖落在纸上的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老妈的药单、下学期的学费、快递点的破纸箱……名字一笔写完,干脆利落,像给某段人生按下“确认发货”。
一式两份,各收各的。纸张轻飘飘,却重得压手。
“合作愉快。”陆辰逸伸手,掌心干燥,握一下就走流程,一秒都不多给。
“接下来——”他抬腕看表,“实习。适应情侣氛围。”
“啊?还要实习?!”
“走,二楼自习区。”
二楼静得能听见心跳。两人并排坐,中间扶手像三八线。陆辰逸开电脑,敲键盘噼里啪啦,秒进工作状态;林微光翻开《西方美术史》,一页盯了十分钟,满脑子都是“我现在是他女朋友,假的,但别人不知道啊”。
偶尔有同学路过,眼神里写着“卧槽,冰山大佬恋爱了?”她只能装作没看见,把脸埋进书里,结果书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