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的雷元素又开始聚集,四蹄的电光连成线,在地面画出交错的雷纹——这畜生比我还会看气氛。
我往前挪了两步,离祭坛还有三步远时,手背突然发烫。
是玄叶给的玉佩!
那玉本来温温的,这会儿烫得像块炭,隔着衣服都能烙红皮肤。
我扯出玉佩,上面的纹路正泛着红光,和祭坛上的刻痕一个模样。
陈哥......玄叶又要说话,我抬手止住她。
灵核突然动了。
它本来转得慢,这会儿地一声,转得像个小陀螺。
我能感觉到脚下的青石板在震,从脚趾一直麻到后颈。
惊云地叫了声,从我肩头窜进我衣兜,只露出个小脑袋。
惊雷的雷元素地炸开,把我和玄叶护在身后——这虎崽子,倒比我会护人。
我盯着灵核,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
老皮说过,我能听懂动物说话是因为灵识比常人强;阿影说过,我的灵识里有股,像沉在井底的月亮。
现在看着这灵核,我突然明白老皮说的是从哪儿来的——灵核里的光,和我每次用灵识时在脑子里闪过的光,一模一样。
拼了。我咬咬牙,伸手摸向灵核。
指尖刚碰到那层光,整个人突然被扯进一团黑雾里。
等我再睁眼,眼前是片绿得发沉的山林。
树比现在粗,叶子油亮亮的,沾着水珠往下掉。
不远处有七八个穿道袍的人,吵得面红耳赤。
为首的是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攥着把铜剑,剑尖指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封阵?
你知道这灵脉养了咱们多少代?
封了它,咱们喝西北风去?
青衫年轻人攥着块碎布,上面的纹路和我怀里的地图一模一样。
他眼眶发红,声音发抖:师叔!
灵脉早就不对劲了!
上个月我夜观星象,地火脉动的方位和古阵重叠,再拖下去......
再拖下去怎么着?白胡子老头冷笑,你师父就是被你这种危言耸听吓死的!
青衫年轻人突然跪在地上,碎布地摔在泥里。求各位师叔伯!他额头撞着地面,我昨夜在阵眼看见血光了,灵脉要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