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烧了替身,才能进镜

替身的表情僵住了,我往前走了一步,银火在指尖跳动,你是张阎不敢死的影子。

他怕自己下地狱,所以拿别人的魂儿垫背——可你连疼都不敢疼,只会躲在镜子里偷我的命。

银火地烧穿了镜子。

替身的脸开始龟裂,像被敲碎的瓷片,露出后面张阎扭曲的脸。

他尖叫着往后退,可银火追着他烧,连镜子带雾气都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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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后背全是冷汗。

阿影正掐我人中,见我醒了,手劲儿松了些:可算醒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摸向手腕。

银火还在,只是暗得像快熄灭的烟头。

转头看影子——刚才惊云的雷光里,影子还在自己笑,现在终于和我动作同步了。

烧得好......

我猛地转头。

白芷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可声音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沙哑得厉害:但真正的门,不在祭坛。她抬手,指尖指向东方,去哭坟谷最深的那口井......那里埋着第一具影棺,也埋着......你妹妹的骨灰。

她话音刚落,惊云突然炸毛,朝着窗外低吼。

我扶着墙站起来,透过破窗户往野人山方向看——山脚下的地脉井里,井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具焦黑的尸体缓缓浮上来。

月光照在尸体胸口,七个名字被烧得半焦,最后一个,是。

阿影顺着我目光看过去,倒抽一口冷气:那是......

我捡起地上的青铜钥匙,塞进《地仙遗训》的凹槽。

书页自动翻到地脉图那页,哭坟谷的标记在东方最深处,红得像团血。

我把书揣进怀里,冲阿影笑了笑,去看看我妹。

老皮从通风管道里探出头,尾巴尖指着东方:我先去探路!

耗子在哭坟谷有窝,能打洞!

惊云蹭了蹭我手,雷光在爪尖跳动。

白芷还闭着眼,可嘴角微微翘了翘,像在替谁高兴。

窗外的风卷着灰往东方吹,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甜——像我妹以前总爱买的糖葫芦,糖壳被太阳晒化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