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屠夫瞪圆了眼,想往后退,可那道缝像活物似的爬满铃身,地炸成碎片。
一片铜片擦着我耳朵飞过去,我看见有块拇指大的玉牌从他袖口里掉出来,坠着半截带血的红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惊云!
雷虎幼崽从阿影怀里窜出去。
它还没成年,可那声残雷已经够劲——地劈在玉牌上,玉牌被劈得弹起来,阿影早蹲在旁边,手一抄就攥进掌心。
血眼屠夫捂着脸后退,指缝里渗出血: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以为共情是弱点。我扯了扯染血的病号服,弯腰捡起块碎砖,可你不知道,共情能当刀。
他转身要跑,可惊云已经挡在他退路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阿影把玉牌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快看看密令。
玉牌上的血字遇热显形。
我刚摸上去,那些字就像活了似的往上窜:第七影棺已启,活体容器将于三日内接入心渊主阵。
通知血眼,准备亲祭三响。
亲祭三响是什么?我捏着玉牌问林九。
他的残魂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嘴张了三次才挤出几个字:杀...你...时...
话音未落,他就散成了光点。
老皮从我肩头跳下去,用尾巴扫了扫那些光点,小声说:他解脱了。
远处突然传来的一声。
我抬头看,安宁医院的方向有盏灯亮了——是电疗室,那间被封了三年的屋子。
透过夜色,我好像看见有块屏幕在闪,绿色的波形图一跳一跳,和我此刻的心跳,分毫不差。
小丰?阿影碰了碰我胳膊,怎么了?
我盯着那盏灯,把玉牌攥得更紧:没事。
可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