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刚才的金属门已经被埋在瓦砾里,只剩半截门框还在冒烟。
“小心!”阿影突然推开我,短刃“叮”地磕在什么东西上。
我抬头,只见一道黑影浮在半空,没有五官,却能看出握着什么——是枚青铜钥匙,和我之前在井底找到的锈匙纹路一模一样,只是更亮,像浸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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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守卫·虚影者的残影。”阿影咬着牙,刀尖抵住黑影的手腕,“它没实体,但能传递信息。”
黑影突然张开嘴,没有声音,我的识海里却响起低语:“第二把匙……在‘心渊’。”
钥匙“啪”地掉在地上,瞬间化为灰烬。
我刚要弯腰去捡,白芷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冷得像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小丰……我记起来了。我不是祭品……我是X-3的‘镜外容器’。他们把我做成‘活镜子’,让我看着她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顺着她的目光抬头,地脉井口的黑雾正在翻涌,雾中那扇青铜门的血字又变了:“地仙路,始于心渊——双生镜火,方可开门。”
老皮从我领口探出头,用尾巴尖儿轻轻碰了碰白芷的手背。
她突然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我手腕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往她脑子里钻。
“白……”我刚要说话,井口黑雾里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谁转动了一把看不见的锁。
白芷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镜外……”
远处传来警笛声,混着野山风的呼啸。
我攥紧心口的青铜铭牌,看着白芷颤抖的背影,突然想起她断成两截的红绳——或许,那些被锁在镜外的记忆,就要顺着这根断绳,潮水般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