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七组地脉坐标,烫得我眼球发疼——正是镜影童其余幸存者的封印位置。
撑不住了!惊云突然怒吼,雷光在头顶炸出个半圆护盾,碎石砸在上面噼啪作响。
老皮抱着我的耳朵尖叫:锈匙!
锈匙在变——!
我这才发现,怀里的锈匙不知何时开始融化,银火从心口涌出来,和熔液纠缠着重新塑形。
等冷却时,掌心里躺着把赤金色短钥,表面浮着七个红绳印记,像七滴凝固的血。
它认主了。阿影盯着短钥,声音里难得有了波动,镜火的执钥人......只有真正被镜网伤害过的人,才能唤醒它。
周野的手突然松了。
我低头看他,他眼睛还半睁着,嘴角沾着血,却在笑。
哥......他的声音轻得像片雪,这次......我没疯......
他的手垂下去,彻底凉了。
密室开始倾斜,惊云的护盾出现裂痕。
我把短钥攥进掌心,它烫得惊人,竟有规律的跳动——和我的心跳一个节奏。
远处突然传来钟声,闷闷的,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阿影猛地转头:是废弃教堂的钟!
三年前镜网第一次启动时,它裂了道缝......
我抱着周野往阶梯跑,火光里瞥见教堂方向,钟面的裂痕中渗出一道血线,很慢很慢,却清晰地勾勒出第一个坐标的形状。
赤金色短钥在掌心滚烫,仿佛有心跳与我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