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裂痕从腰蔓延到胸口,像道闪电劈在冰上。
我咬破左手食指,血珠“啪”地砸在地上。
指尖在碎石上画,画的是病院地下实验场的排水图——我被关在507病房时,总听见老鼠在墙里跑,老皮说那是实验场的排水道,像九口井连在一起。
“心井共鸣。”我低喝一声,把心头血按进画好的井纹里。
痛觉像团火从指尖窜上来,烧得整条胳膊都在抖。
地脉突然“嗡”地响了一声,像口破钟被敲了记闷棍。
幽昙的灯笼光晃了晃,她黑纱下的睫毛颤了颤,“气息……分裂了?”
机会!
我咬着牙,第三次点燃图腾。
左手背的狼牙纹“轰”地烧起来,这次不是往肩胛窜,是顺着指尖往井纹里钻。
燃血的力量撞进地脉,像颗炸雷劈在泥里——十里外传来“咔”的脆响,是铜针断了?
“地舌!”幽昙突然踉跄后退,灯笼“当啷”砸在地上。
她白裙子沾了土,伸手去摸耳朵,“九根铜针……全断了?”
我眼前发黑,却看见血链“嗤啦”一声裂开。
幽昙的灯笼光灭了,天重新变成灰的。
我踉跄着往山涧跑,背后传来她的尖叫:“你烧了自己的命痕?!”
烧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