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灯笼照不见的债,我拿命去烧

现在它裂痕从腰蔓延到胸口,像道闪电劈在冰上。

我咬破左手食指,血珠“啪”地砸在地上。

指尖在碎石上画,画的是病院地下实验场的排水图——我被关在507病房时,总听见老鼠在墙里跑,老皮说那是实验场的排水道,像九口井连在一起。

“心井共鸣。”我低喝一声,把心头血按进画好的井纹里。

痛觉像团火从指尖窜上来,烧得整条胳膊都在抖。

地脉突然“嗡”地响了一声,像口破钟被敲了记闷棍。

幽昙的灯笼光晃了晃,她黑纱下的睫毛颤了颤,“气息……分裂了?”

机会!

我咬着牙,第三次点燃图腾。

左手背的狼牙纹“轰”地烧起来,这次不是往肩胛窜,是顺着指尖往井纹里钻。

燃血的力量撞进地脉,像颗炸雷劈在泥里——十里外传来“咔”的脆响,是铜针断了?

“地舌!”幽昙突然踉跄后退,灯笼“当啷”砸在地上。

她白裙子沾了土,伸手去摸耳朵,“九根铜针……全断了?”

我眼前发黑,却看见血链“嗤啦”一声裂开。

幽昙的灯笼光灭了,天重新变成灰的。

我踉跄着往山涧跑,背后传来她的尖叫:“你烧了自己的命痕?!”

烧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