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是假的

我不在乎任何人。

广播机突然爆出火花,电流声刺得人耳朵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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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地断裂,我看见天花板裂缝里渗出黑血,那是镜阵崩解的代价。

最关键的是,音频在倒放——七秒,三秒,最后一秒,传出一声极轻的啜泣。

那是我在母亲坟前的哭声。

小烛的灯笼地灭了,又在同一秒亮起,这次的光暖得像篝火。

我蹲下身,看见广播机里掉出张照片,是个扎羊角辫的女孩,怀里抱着个缺了角的月饼,背面写着:哥,等我回来吃葱油面。

容器安全了。倒话婆合上课本,她脸上的断齿突然全掉了,她只是睡着了。

无嘴男刻完最后一个字,抬头冲我笑——虽然他没有嘴唇,但我知道那是笑。

他站起身,身影逐渐透明,地上的字闪着微光:你救了她。

我摸着心口,心匿符的热度退了,剧痛像潮水涌上来。

这次不一样,我没想起妹妹的脸,没闻到葱油面的香味,甚至...想不起母亲的声音。

小烛摸着我的脸,他的手很凉,却带着温度:哥哥现在是真的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我牵着小烛走出教学楼,东边的天泛起鱼肚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条匿名短信:青山精神病院旧址,病房门开了。

我点开照片,褪色的红漆门上,床头卡的二字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行新字:欢迎回来,守钥人。

小烛的灯笼晃了晃,光里映出我的脸,这次很清晰。

我低头看他,他盲眼里有光在跳,像星星落进去了。

他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我握紧他的手,往晨光里走。风里飘来股熟悉的香味,是葱油面。

这次,我闻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