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
李慕要的活体蛊毒样本,苏皖金蚕蛊需要的至阴至毒之物和特殊环境,竟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同一个地方——那片被热带雨林覆盖、终年湿热的土地。那里是降头术、蛊术、巫毒的发源地,古老的村落藏在密林深处,传说中能操纵百毒的巫师游走在雾里,既是神秘的秘境,也是步步惊心的险地。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毒女的根脚,有她所属的邪降师家族残余势力,说不定还藏着白莲教渗透的暗桩。无数未知的危险像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等着给过路者致命一击。
但,我们必须去。
不光是为了解药和金蚕蛊,更是为了主动出击。与其等白莲教织好罗网再来围猎,不如趁他们的布局还没完全成型,先去那片土地上撕开一道口子,抢我们需要的东西,斩掉潜在的威胁。
我抬眼望向院中。
林御正在老槐树下擦拭他的横刀,阳光照在刀身,反射出凛冽的光。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抬头望过来,眼神锐利如鹰,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多言,已然明了。
威尔坐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刚放下手中的古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显然对那片传说中“毒物遍地走,降头满天飞”的土地颇有兴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
罗艺龙和小胖正勾肩搭背地啃着西瓜,看见我望过去,两人“噌”地一下跳起来,脸上写满了“又要搞事情了吗”的兴奋,小胖嘴里的瓜籽都喷了出来。
杀尔曼不知何时从阴影里显出身形,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把玩着一枚淬毒的银针,算是表了态。
清竹站在回廊下,双手合十,阳光透过她的指缝落在地上,眼神里带着悲悯,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她虽向佛,却也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