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狠狠地、干脆利落地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这片废墟边缘回荡。巴颂的头被打得猛地一偏,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混合着之前的灼伤和污水,显得格外狼狈。他被打懵了,似乎完全没料到会遭受如此……具有侮辱性的攻击。
“这一巴掌,”我冷冷地看着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是打你坐井观天,狂妄自大。”
不等他反应,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啪!”
“这一巴掌,是打你有眼无珠,认贼作父,为虎作伥!”
巴颂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你敢……”
“给你脸了?”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寒刺骨,猛地凑近,几乎与他鼻尖相对,眼中翻滚着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杀意与怒火,“你以为靠着白莲教,靠着那些邪门降头,就能为所欲为?你以为人数众多,就能稳坐钓鱼台?”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告诉你,碾碎你们,比碾死一群蚂蚁费不了多少功夫。你们倚仗的阵法,我们能动地脉干扰。你们引以为傲的降头蛊毒,我们有更厉害的蛊师应对。你们的人海战术,在绝对的个体实力和精准打击面前,就是一堆等待收割的稻草!”
我每说一句,巴颂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赖以生存的、坚信不疑的东西,正在被我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一一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