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老爷子接过话头,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上,痛心疾首地说道:
“结果呢?!他那边是消停了,又来了一个能惹事的你小子!”
“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是不把我们这两个老家伙最后那点棺材本折腾光就不甘心啊?!”
两位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我(以及无辜被波及的葛宇掌教)就是一通“声讨”,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两位被“熊孩子”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大家长。
林御、威尔等人听得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努力憋着。他们没想到,德高望重的薛家二老,私下里竟是这般……“活泼”?而且听起来,我(和那位葛宇掌教)年轻时的“丰功伟绩”着实不少。
我被两位老爷子说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触手一片滑嫩,让我自己也愣了一下),苦笑道:“两位老爷子教训的是,这次……又给您二位添麻烦了。”
薛仁老爷子看我态度诚恳,脸色稍霁,哼道:“知道麻烦就好!下次再这么胡来,就直接把你扔出去,让你自生自灭!”
薛义老爷子虽然还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醒了就没事了。再躺两天,把药力彻底吸收了就能滚蛋了!看着你就来气!”
说完,两位老爷子便背着手,又一前一后地踱着步子离开了百草阁,留下我们一群人哭笑不得。
我靠在榻上,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药力和伙伴们围绕的温暖,又想起两位老爷子那“嫌弃”却充满关怀的责备,心中一片暖流淌过。
能活着,能被这样“嫌弃”着,真好。
只是……葛宇师兄年轻时候,原来也这么“精彩”吗?看来得找机会去茅山宗“拜访”一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