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愈发明显。
这片古老宇宙的天道,似乎很有想法。
它精准地识别出了他力量体系中最核心,也最引以为傲的部分——剑道。
然后,给予了最精准的打击。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死寂的星辰上回荡。
他没有立刻尝试驱散这股污染。
他反而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那股侵入剑心的力量。
冰冷,扭曲,混乱。
充满了最原始的恶意。
它不像是一种神通,或是一种法则。
更像是一种“规则”的覆盖。
就好像,在这片天地之内,“萧衍的剑道”这个概念,本身就是错误的,是需要被修正,被抹除的存在。
他的剑心,正在被这种“规则”强行同化。
所有关于剑的感悟,关于剑招的记忆,关于剑意的理解,都在被扭曲成一团模糊的,只剩下破坏欲望的混沌。
萧衍的斗战圣体,金色的气焰自主升腾。
强大的生机与战意,试图将这股污染之力焚烧殆尽。
金色的气焰与那股无形的黑色力量,在他的剑心之中,展开了拉锯战。
但那股力量,源源不断。
仿佛只要他还身处这片宇宙,这种污染就不会停止。
“治标不治本。”
萧衍睁开眼,眼神平静。
他抬起手,握着那根丑陋的棒球棒。
他试着,将一丝剑意,注入其中。
“嗡……”
棒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一丝微弱的剑意,刚一接触到棒身,就被一股更强大的扭曲之力瞬间搅碎,化为乌有。
非但如此,一股强烈的反噬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直冲他的神魂。
萧衍闷哼一声。
他的神魂,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他松开手。
那根乌黑的棒子,“哐当”一声,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与正义之剑,或者说,与这根棒子之间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剑”的掌控力,在飞速流逝。
正义剑法。
天地一剑。
一剑千年。
剑灭。
这些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剑道神通,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无比陌生。
仿佛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会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