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朝半空中的红衣女大喊:“oi,小鬼,你那个什么玩意虫卵已经被我们破了,之后你前脚干坏事我们后脚就能给人救了。
你要是就这点本事咱不行别混了,就和那一百度的开水一样,都是沸物啊!”
红衣女一听这话果然又红温了,暗红雾气像沸腾了一样一顿翻滚,竟然飘散出无数细碎的哭嚎。
她双眼微眯,仰天癫狂大笑:“就你们这几个小丑,真以为拔了我的心蛊就了不得了?嗯?上面让低调,我本来不爱跟你们一般见识,既然你们一心求死,”她突然不再狂笑,面无表情的盯着下方众人。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她身形突然再次化作红雾,乘风而去,转过街角俯冲而下,这里停着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救护车,正是前来支援的医疗部人员驾驶的车。
红衣女重新凝聚回人形,一把拉开后门进入车内,高跟长靴碾过一枚沾血的针头。车里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部瘫软在座位上,瞳孔里爬满蛛网般的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她抬手一把按住其中一人的头顶,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后背竟缓缓凸起个肉瘤,几秒内便撑破白大褂,露出布满黏液的灰红色虫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