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那他可太爱了。
阿挽就应该———
把他当做所有物。
如果他们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就好了,让他永远做她的提线木偶。
“阿挽,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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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不想再跟他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她推了推匡连海的胸膛:“别贫了,快去换衣裳戴发冠给我看!”
“我可是喜欢俊俏的男子。”
她看匡连海那个布条扎的头发,渔网似的衣裳已经看够了。
脸长的好看也架不住衣品差,不过天山派的人穿的都不怎么样,换来换去还是白衣,然后套个渔网外衣。
匡连海还舍不得花钱打扮自己,赚了钱都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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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温柔的快要将人溺毙:“遵命老婆~那你莫要再哭了,我会心疼。”
匡连海揉揉她的脸,轻啄她的唇,两人再额间相抵,他知道,今日敞开心扉的畅谈,他与阿挽的心更近了。
“我才没有哭。”
匡连海轻笑着,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阿挽哭的样子也格外让他怦然心动。
“好,是我在哭,哭一份独属于我的爱。”
阿挽没好气的轻斥:”你快去吧!”
匡连海听到盛挽没有反驳他叫老婆,心里乐开花了,像泡在蜜罐子里一般。
“那老婆你等我!我很快!”
“嗯。”
匡连海心里无比满足,他从此再也没有秘密瞒着阿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