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送盛挽上马车后,马文才就匆匆回了家,就是看向绵绵的眼神很不友善,绵绵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他待会就跟阿挽告状,这个马文才居然对他起了杀心!
绵绵想不通,他到底怎么着马文才了,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马文才不再纠结盛挽是谁家的女儿,他也不想再去查,盛挽不想说,他会等她向他坦白的那一天,刚好,他很擅长等待。
现在他要解决的是婚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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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府邸。
马文才跪在祠堂,挨着马太守的毒打,天知道马文才说他要与祝英台退婚的时候马太守有多生气!
马家跟祝家是世交,才在半月前定下婚约,这会子就悔婚,让他的脸往哪搁?
马太守有暴力倾向,从小就对马文才非打即骂,马文才的母亲早逝他缺乏关爱,马太守从来对他都是严厉的,让他内心更加渴望爱,他喜欢盛挽,即使只相处了几日,他也无比确信他是喜欢盛挽的,他一定要与盛挽在一起,即使马太守要打死他,他也一定要退婚!
“父亲,你打吧,就算你要打死我,我也一定要退婚!”
马太守拿着鞭子,气急不已:“你为什么一定非退婚不可?祝家女儿相貌姣好,礼仪也定被祝夫人教养的极好,两家还是世家,之前你也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的。”
“我没有同意!是你给我订下的,我深知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所以我没有反驳,可并不代表这桩婚事是我愿意的。”马文才不卑不亢,即使跪着也是孤傲的。
“那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才说你不愿意?”
马太守眯了眯眼睛:“你最近出去做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
“马统,说,最近少爷都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马统:“老爷,属下不知。”
他的确不知道啊,这几日马文才出门都没有带他。
“哼,不知,好啊文才,现在翅膀硬了,出门都不带人了!”
马统就是马太守安插在马文才身边好时刻监视马文才的,他敢丢下马统偷偷溜出去,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