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兄想叫什么都可以。”
还是这一句他想叫什么都可以,可若是她发现了他的心思了呢?
她还会这样吗?还会这样纵容他吗?
他不管,阿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别想跑,别想着逃,即使她反感他厌恶他,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那个所谓的心上人,他到时候查出来是谁了定要将那人悄悄杀了,谁都不能跟他抢!
还有她的那小白脸书童,也碍眼的很,得想个什么办法让那书童再也别出现在他们眼前。
(绵绵:“怎么个事儿?又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呗?白瞎了我在阿挽面前说你可怜给你博同情了,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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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带盛挽去了一家客栈,买了干净的衣裳让她去换掉,免得她感染风寒,即使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