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心里就是觉得马文才就应该喜欢她的:“那你凭什么削掉山伯的头发?”
马文才高傲的说一句:“他现在本就是朝廷的犯人,不过是几缕杂毛,削了就削了,还要挑日子不成?”
“若不是你对阿挽出言不逊,本官也不会削梁山伯的杂毛。”
言外之意:不都是你作的?你对我的人口出狂言,我不打女人我还惩罚不了你的男人?
祝英台要是个男人他早就上去一个飞踢了。
(绵绵看热闹不嫌事大:“我都忍不住给马文才点赞了,阿挽,马文才这爆脾气目中无人的性格,还有那么厉害的嘴,有这样的夫君你以后有福啦!”)
(盛挽勾唇一笑:“那很有生活了~”马文才只对不长眼的人暴躁,手段狠辣,对她则是哭唧唧求亲亲抱抱的小狗狗,这样的反差很带感的好吗?)
(绵绵嘴角一抽,内心os:“我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祝英台不可置信,她觉得马文才侮辱了她,泪水糊了一脸,原本清秀的面容因为脸部肿胀根本不能见人,更别说让人产生什么怜惜之情了。
梁山伯看着祝英台心疼不已,又是对她好一番安慰,在他心里祝英台是为了给他出头才挨打的。
对此更加感动,对于马文才骂他的那些话他也不敢还嘴,一则是因为他是犯人,二则是因为他怕盛挽再打祝英台!
心里也对盛挽颇有埋怨!盛挽一个男子怎么能打祝英台一个女子?
“梁山伯,本官好心劝解一句,让你的女人谨言慎行为好,不然下次本官不知会削谁的杂毛!”
………
梁山伯:“???”他头发在马文才眼里是杂毛???
盛挽憋不住想笑,马文才的嘴真毒。
祝英台被盛挽打又被马文才羞辱,她心里恨的要死,可是她家没有马文才有势力,她也没有实力跟盛挽相提并论,只能忍气吞声。
马文才虽然在与祝英台争辩的时候就紧紧抱着盛挽,但现在也心慌的不行,他可是都怼回去了,阿挽可别生他的气。
现在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别见到祝英台,就怕祝英台再说出什么让阿挽不高兴的话,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有这样一个前未婚妻,是他的耻辱。
马文才把祝英台运过来的粮食和梁山伯,苏安以及一群土匪都押走了,他还要回京复命呢,祝英台在后面哭天喊地也无济于事。
一路上,盛挽板着脸,马文才提心吊胆的:“阿挽你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