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不死的?他才不要死,他要跟阿挽长命百岁!要把阿挽绑在他身边一辈子!
“阿挽,是我说错话了,不死,我们都不死,你都嫁给我了,是我马文才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另嫁!”
马文才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傲气和自信,阿挽说了她只爱他的,他跟阿挽之间要有信任!别的男人休想来沾边!
盛挽见马文才被她哄好了,她娇哼一声:“哼,知道错了就好,这些药草让人去多备些。”
马文才侧脸蹭蹭盛挽的侧脸:“阿挽想要什么药草跟我说我让人去备就是了,何苦让你来动手?陪我的时间都少了。”
盛挽亲亲马文才的唇角就给马文才哄成了翘嘴。
“你认真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药草!”
马文才这才认真看了看,平日里他的目光只放在阿挽身上,并没在意她侍弄的药草是什么。
他看过阿挽给的医书、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些药草是治鼠疫的,这让他心下大惊。
“阿挽,哪里会发鼠疫?”
盛挽如实相告,不久后茂县会迎来一场鼠疫,马文才丝毫不怀疑,阿挽一向有本事,他知道的!
他从不质疑盛挽的话,立马就让马桥去备大量药草。
这会子的马文才愧疚极了,阿挽心系百姓,他还在一旁吃醋生闷气。
她心系天下个毛,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圣人,不过是她想让马文才声誉好些,才想着去救人罢了。
以后不论皇帝是谁,马文才都不会有事,百姓爱戴的官,无论谁上位都不敢轻易除掉。
“文才,我爱你,所以我才爱你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才会爱你头上的这片天空,才会爱这个世界的百姓,子民,才会爱你所碰过的一切东西。”
马文才感动的又哭唧唧的,赶紧把盛挽抱在怀里好好亲昵了一番,马文才热烈又急切的吻上盛挽。
他不知如何形容心里的感受,他只知道若此刻阿挽想要他去死,他也会亲手把刀抵到她的手中。
他的感情全都被他倾注在这炙热的吻里。
待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马文才眼眸晦涩不已,横打抱着盛挽就往床榻走去。
“娘子~今日是我不好,是我无理取闹了,你罚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