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文才小心扶着她,盛挽打趣道:“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只是有孕,哪那么金贵了?”
马文才不赞同道:“阿挽,军医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过两日我就又要上战场了,你在军营里也得这般小心,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啰嗦。”
“阿挽嫌我啰嗦我也要说。”
来看望盛挽的分队领将和几位老将军看着马文才跟盛挽就酸的直牙疼。
马文才上阵杀敌的时候就像地狱里出来的杀神,一路过关斩将的,嗜血又残暴,跟在盛挽面前完全是两副面孔。
“马将军,末将等知道夫人有孕前来恭贺。”
“这些是送夫人的礼,出门在外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些新鲜的瓜果,山上摘的,军医也说过孕妇也可以吃的,希望夫人不嫌弃。”
盛挽笑盈盈的:“多谢各位将军。”
面对这些人的到来马文才有些不悦,盛挽拉拉马文才的袖子,示意他别这般严肃。
人家送了礼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阿挽有孕是喜事,他只能笑着应下:“多谢。”
将领们不禁想到平时的马文才不苟言笑,板着个脸肃穆稳重的紧,没想到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不过他们看向盛挽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倒是理解了,只是他们只欣赏盛挽的美貌并不敢亵渎。
且不说马文才手段狠辣,为人处事严厉又乖戾。
就光想想盛挽出的那些计策,他们也不敢对盛挽有想法呀。
马文才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