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热气还在不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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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幸福满满,兔兔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宫远徵换上了干净的床褥,让盛挽先睡,他还要把手中带着点点红梅的床褥给收藏起来~
这是他跟兔兔的第一次!他怎么也得好好收藏!这次他可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不能再像话本一样那么轻易被发现。
不然的话太羞死人了~
做完这一切后,宫远徵才安心上床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入睡~眼里的偏执和疯狂一闪而过,兔兔是他的人了可就别想着离开他,不然他定会像男鬼一样死死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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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上官浅的双手被铁链吊住,额间满是湿汗,衣衫也破了还渗出了些血渍,显然是受了刑。
宫尚角拿着毒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上官浅什么都招了,她怕死,为了活着她也赶紧说出了她是孤山派遗孤的事情,还说了宫尚角曾经救过她。
宫尚角只是唇角微勾,玉佩的事他早就知道,远徵弟弟也告诉过他是上官浅的自导自演,他懒得跟上官浅废话。
让人继续给她加刑,直到她奄奄一息后他才走,远徵弟弟说他要让上官浅的手废掉,要留着做药人,那他就把上官浅先留着。
他对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一事并没有什么感受,他只知道上官浅是无锋的人,阶级还是魅,她手里沾的人可不会少!
轻易让她死掉太便宜她了,得加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