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想偷摸拿出药粉迷晕盛挽带几人逃出去,他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盛挽的眼睛。
“别动,再手贱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盛挽斩下月长老一只手:“就是这只手想杀我吧?那就拿这只手来赔好了。”
她记仇的很,之前月长老逼她吃试言草她还记着呢,至于宫子羽?等剿灭无锋时,她做点手脚就是。
不然在徵宫宫子羽手断了可不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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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长老忍着疼痛不敢说话,就看金繁被伤成那样,少了一个胳膊就知道宫远徵的内力绝非他能敌的过的。
再加上盛挽居然轻轻松松就能斩断云为衫的双手,刚刚还释放出那么大的威压,他就知道盛挽的内力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宫子羽大怒咆哮:“你为什么要砍断阿云的双手!!!”
盛挽嗤笑一声,故作疑惑:“你是?…….宫子羽?”
“我跟远徵不过以为是有贼人来偷东西呢,所以才痛下杀手。”
“不过我还想问你羽公子怎么会来远徵的药房里偷东西?”
“你想来偷什么?我猜猜看……不会是月长老的试炼你通过不了所以想来偷远徵的出云重莲吧?”
“哈哈哈哈哈哈~”
盛挽笑的花枝乱颤妖媚极了,宫远徵赶紧搂住盛挽的腰,他从没见过盛挽有如此狠辣的时刻,这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喜欢挽挽如此疯狂的模样和状态。
宫远徵对着宫子羽不留情面吐出两个字:“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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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各位长老也赶来了。
不过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花,雪两位长老也是一阵无语。
好好的来偷宫远徵的花干什么?
对于金繁和月长老的手被砍断一事,花长老很是不满。
碍于前段日子宫远徵和宫尚角因为宫子羽力保云为衫的事,不给他们提供药草和钱财帮助了,花长老终究还是咽下这口气。
毕竟他们靠的都是宫尚角和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