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小鱼舞剑英姿焕发,夺目的紧。”
“可是小鱼,你应该知道,运轻功上屋顶而已,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李相夷目光炯炯满是柔情:“是啊,阿挽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我知道这对阿挽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知道归知道,但我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下意识的想保护阿挽。”
即使剑是一个剑士最重要的武器,原则上他应当拿好自己的剑,但他的原则是心爱的人。
他的阿挽永远都只需要上前走一步便好。
盛挽与李相夷坐在屋顶,她靠在李相夷怀里:“小鱼,我只盼你身无负累,自由自在,风行万里无阻。”
“阿挽,只要与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紧。”
盛挽轻笑出声:“你真是恋爱脑,真傻。”
李相夷不赞同:“阿挽,我从不认为为爱付出一切放弃一切的人很傻,那都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机会虽无限,难遇眼前人。”
“更何况,那人是你,即使被阿挽说我这是恋爱脑也没关系。”
反正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阿挽,阿挽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阿挽我想亲亲你~”
盛挽戏谑说道:“你刚刚舞剑整个四顾门的人可都看见了,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可是四顾门最高的位置。”
“在这里亲我你不羞啊?”
他才不羞,阿挽再过一月就是他娘子了他羞什么!他巴不得全天下到时候所有人都来他的婚宴!他只是怕阿挽羞罢了。
“不羞,我跟自己的娘子恩爱,才不会羞,他们也只会羡慕我,有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娘子。”
李相夷揽着盛挽的腰在月色下热吻。
盛挽轻笑了声:“小鱼,你目之所及的地方,以后都是你的地盘了,你开心吗?”
李相夷目光灼灼:“是我们的地盘,阿挽,这里是你跟我的家,我们的家。”
“嗯,我们的家。”
从此江湖上又有新的传闻,李相夷为博盛挽一笑在月下红绸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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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李相夷跟盛挽大婚。
李相夷给岑婆和漆木山送去了婚帖,可岑婆跟漆木山已经隐居多年不愿现世,但礼物倒是如期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