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猛然抽动,喉咙里咕哝一声:“……画错了……北纬零度……要开花……”
随即又打起呼噜。
李狗蛋瞳孔一缩。
北纬0°——和冷血医生留下的坐标一致。
他不动声色退后两步,低声对阿喵说:“别让它停,但也别让它彻底睡死。”
阿喵爪子微动,剑气在节拍里加入一丝起伏,像潮水轻轻推着船,既不让它靠岸,也不让它沉没。
“你在查什么?”阿喵问。
“线索。”李狗蛋盯着混沌腹部,“它吞了那张纸,但嘴比脑子诚实。刚才那句‘要开花’,不像胡话。”
“你觉得坐标有问题?”
“不是问题。”李狗蛋眯眼,“是陷阱。谁会把坐标藏在‘开花’这种词后面?除非……开花本身就是启动条件。”
阿喵沉默两秒,突然道:“你打算把它弄醒?”
“不。”李狗蛋摇头,“弄醒它等于放虎归山。我要它一直这么跳,跳到我们把底牌摸清。”
小橘凑过来:“那接下来干啥?守着它跳广场舞过完下半辈子?”
“等。”李狗蛋收起最后一包辣条,“等它吐出更多碎片信息,等冷血医生按捺不住现身,等……那个画画的小女孩露出马脚。”
话音未落,混沌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向空中。
“小心!”阿喵剑气急转,DJ台瞬间移位三尺。
原来是一串漂浮的时空气泡撞上了它的手臂。泡里闪着模糊画面:一间昏暗房间,一个小女孩背对门坐着,手里握着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李狗蛋心脏猛跳。
那背影……
他正要冲上去,混沌却打了个长长的嗝,音浪卷着残影全被吸进肚子里。
“又被吞了?”小橘急了,“你看见了吗?那是——”
“我看见了。”李狗蛋声音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