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眼皮抖了抖，喉咙里的嗝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李狗蛋松了半口气，刚想说话，忽然察觉不对——那朵空中花，花瓣转速变了。

不再是匀速旋转，而是……一卡一卡的，像心跳。

“它在听。”小麒麟声音发紧，“听我妹的心跳。”

李狗蛋瞳孔一缩。他猛地掏出荧光绿包装袋，贴在耳边——袋面竟传来微弱搏动，一下，又一下，和花的节奏完全同步。

“这不是倒计时。”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直播。”

所有人静了一瞬。

小神兽停了啃铁，狐九儿瓜子撒了一地，阿喵的剑气网出现一丝裂痕。

李狗蛋把袋子攥紧，指节发白。他抬头看向裂缝深处，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那个昏暗房间里的小女孩。

她还在画画。

画的还是那朵花。

花瓣缓缓旋开，花心黑洞张大，像一张即将咬下的嘴。

李狗蛋把辣条包装袋塞进灵宝袋最里层，拍了拍小麒麟的头，又看了眼阿喵和小橘。

“接下来，咱们不救人。”

他一脚踹在滑板上，黑烟喷出，勉强腾空半尺。

“咱们，把花开之前的事，先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