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声音轻得像风擦过耳尖。
他正想回嘴,眼角余光忽见金光闪动。
暗处一道人影暴起,金袍翻飞,袖中甩出锁魂链,直扑狐九儿咽喉:“逆命者,当诛!”
李狗蛋还没反应过来,狐九儿已抬手,一根尾巴卷住锁链,另一根抽出去,“砰”地轰在长老胸口,将其砸退数丈。
那人摔在地上,嘴角溢血,怒吼:“你竟敢反抗圣律?!”
“圣律?”狐九儿冷笑,翻身站起,赤足踏在碎冰之上,“让我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联姻对象,还要献祭情感能量?你们管这叫‘圣’?”
她转头看向李狗蛋,嘴角微扬:“不是说好……要守护我的脆弱吗?”
李狗蛋一愣。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十万次模拟中的某个片段——一次失败的人生里,他在医院走廊抱着妹妹哭,系统提示:“情感波动过高,建议抑制。”而此刻,眼前这个总抢他辣条、赛跑耍赖、嘴上说着“本小姐才不需要你”的女人,居然把“脆弱”两个字,堂堂正正地摆在他面前。
他咧嘴一笑,顺手把空辣条袋往地上一扔:“你说啥?我耳朵刚才被冰炸懵了。”
气氛松了一瞬。
狐九儿轻哼一声,抬脚碾碎脚下冰渣:“装傻倒是挺熟练。”
李狗蛋耸肩:“这不是跟你学的嘛,关键时刻就得装。”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金袍长老挣扎着爬起,死死盯着李狗蛋:“外人擅闯圣殿,唤醒逆命者,按律当诛!”
“律?”李狗蛋拍拍外卖服上的灰,“你家法律管不管辣条保质期?不管的话,咱俩没啥好聊的。”
他弯腰捡起滑板,雷劫珠微微发烫。他知道这长老不会罢休,也知道妖族内部必有更大阻力。但他不在乎。
时间不多了。
妹妹的注射倒计时还在走,而眼前的狐九儿,不仅是线索,更是曾经偷偷塞给他辣条的人,是那个在无数个模拟人生里,唯一一次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有点意思”的存在。
“走?”他问。
“去哪儿?”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