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天气公司。”他掏出笔，在防滑粉袋子背面写写画画，“主营雷暴调控、情绪降雨、闪电舞台灯光租赁。首任CEO就是阿劫，工资按点赞数结算，每十万赞发一包螺蛳粉味辣条。”

社恐雷劫在云里听得直咽口水。

姬冷月盯着那团未消的漩涡，忽然道：“刚才的雷暴……太整齐了。不像自然失控，像一次彩排。”

“我也这么觉得。”李狗蛋眯眼，“有人在测试阿劫的承受极限，顺便看看咱们的反应速度。”

远处混沌正滚在地上打转，边滚边喊：“再来一遍！我要站C位！”

没人理它。

李狗蛋望着雷云中心，轻声说：“阿劫，下次要是再有人逼你劈人，你就放音乐。不用等我，整个城市的喇叭都是你的伴奏。”

云团轻轻晃了晃，一道细小的雷光探出，勾住他腰间的空辣条袋，像小孩攥住大人的衣角。

姬冷月转身要走，忽又停住：“你真打算拿辣条当工资？”

“不然呢？”李狗蛋咧嘴，“它最爱这个。上回我用煎饼果子图腾换它帮忙，它激动得劈歪了三座信号塔。”

“那你得加个绩效。”姬冷月冷笑，“跳得好，发双倍。”

云层里传来一声羞涩的“嗯”。

李狗蛋拍拍滑板，正要说什么，突然皱眉。雷云深处，某处频率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错拍——不是音乐，是心跳，但比心跳多了一只脚。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社恐雷劫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