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他闭眼，再次启动模拟。

十万次人生中，有九万次失败，因为毒粉太冷静；有九千次成功一半，因为辣条不够馋；只有一次，他在投毒粉前，低声说了句：“这炉药要是炸了，我妹妹的病就再没人救。”

那一瞬，毒粉颤了一下。

睁开眼，他把那句话写在符纸上，叠成小船，轻轻放进毒粉槽。

姬冷月看着他，没说话，银针一抖，毒粉缓缓流入反应炉。

炉心火色由黑转橙，再转金红。一声轻响，丹成。

第一枚“烧烤味丹药”静静躺在托盘上，通体赤红，表面浮着细密油纹，像刚出炉的烤串。药香扩散，瞬间穿透墙壁。

十里外，小橘正蹲在甜品店屋檐打盹，猛然一个激灵，浑身炸毛，喷出三米长的火龙，差点把招牌烤化。

“谁放辣条？！”它嚎了一嗓子，转身就往科研所方向窜。

屋里，监控屏突然报警——

“检测到跨维度灵植活性提升370%！”

“甜点大陆A区草莓突变，果实自带孜然味！”

“B区巧克力树分泌蒜蓉酱汁！”

姬冷月摘下护目镜，嘴角微扬：“从今往后，毒不死人的毒，才叫好毒。”

李狗蛋靠在实验台边，看着数据流，腰间灵宝袋自动弹出一张新包装纸，印着“科研贡献奖”五个字，还画了个戴护目镜的辣条人。

他没动，只是默默把剩下两包辣条放在操作台上。

“下次别用我的名字注册专利。”

“不署名，怎么骗投资人？”她头也不抬，正用毒针在培养皿上绣花，图案是一串辣条，“第一批订单已经下了，客户说要加急。”

“谁啊？”

“冷血医生。”她冷笑，“订了三百颗，备注‘用于临床实验’。”

李狗蛋眼神一沉。

小主，

他没拆穿，只是摸出手机，后台调出科研所监控——角落里，一个穿保洁服的身影正鬼鬼祟祟靠近反应炉。

那人手里拿着个小瓶，趁着换垃圾的工夫，撬开丹药柜，偷捏了半颗丹药塞进嘴里。

三秒后，保洁工僵住了。

眼泪哗地下来，手里的垃圾桶“哐当”落地。

他哆嗦着摸出耳内窃听器，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我妈……做的锅巴……就是这个味儿……”他抽着鼻子，喃喃道，“二十年了……我以为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