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开始绕圈,不再集体冲锋,而是分散包抄,明显升级了战术。
“行啊,玩智商是吧?”李狗蛋抹了把汗,从袖口掏出半截粉笔——其实是梼杌喷火时凝固的因果灰。他在地上快速画了个简陋音波阵,对应《小苹果》副歌节奏。
只要能引动一点广场舞共振,说不定能把这些铁疙瘩逼成舞痴。
他刚蹲下,裂缝深处忽然传出一声轻笑。
听不清男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录音带杂音。
紧接着,所有机械兽同时停步,红眼齐刷刷转向他。
李狗蛋手一抖,粉笔断了。
它们不是来杀人的。
是来见证的。
裂缝中央,最后一块齿轮归位,整个环阵开始逆向旋转,紫黑气流收束成柱,像一根通往虚无的电梯井。而在那尽头,隐约浮现出一座实验室的轮廓——玻璃墙,培养舱,还有墙上挂着的日历。
日历翻在今天。
写着两个字:**病历001**。
李狗蛋盯着那画面,喉咙发干。
那是他的名字。
是他从未见过的档案室。
是他所有模拟数据的源头。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空袋,又望向那根通向真相的光柱,咬牙撕开最后一包辣条——虽然是空的,但他还是狠狠嚼了几下,仿佛还能尝到那股烧烤味。
然后他抬起脚,一步踏进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