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破了？” 苏柔惊喜地坐起身，身上还裹着何生的外袍，带着他特有的混沌气。她抬手运转灵力，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连之前卡在瓶颈的《百花医典》，都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 原本看不懂的 “活死人” 篇章，此刻竟能看懂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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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柔儿师姐。” 何生也醒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的发顶，带着暖意。苏柔扑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何生弟弟，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卡在神海境多久。”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眼看日上三竿，何生才掀开被子起身：“柔儿师姐，我该回天衍宗了，清月和玉晶还等着我回去商量去赤玄的事。”

苏柔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却还是撑着笑意点头。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十颗圆润的丹药，泛着淡金光：“这是我炼制的‘九转疗伤丹’，能治外伤，也能补神魂，你带在身上，受伤了就吃一颗。” 她又摸出一个绣着荷花的香囊，塞进他手里，“这里面装了‘驱邪草’和‘凝神花’，能避毒，也能安神，你别弄丢了。”

何生接过木盒和香囊，指尖触到香囊上细腻的绣纹 —— 每一针都绣得极认真，连荷花的花瓣纹路都清晰可见。他把东西放进储物戒，伸手抱住她：“柔儿师姐，等我回来，我带你去紫穹的云海，带你去看比天武更美的风景。”

“我等你。” 苏柔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何生弟弟，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百花宗等你，等你带我去看云海。”

何生点点头，转身往山门走。苏柔送他到门口，朱红立柱的阴影里，一道淡紫身影正藏在那里 —— 柳如烟一夜没睡，坐在窗前看着月亮，终究还是忍不住来送他，却只能躲在暗处，连露脸的勇气都没有。何生的神识早就扫到了那道身影，眼角余光也瞥见了柱后垂落的紫菀花瓣，他心里清楚是谁，却没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柔的肩，又往立柱的方向隐晦地看了一眼，才踏空而起。

苏柔望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直到连灵力波动都感受不到，才握紧了手中的护灵符。而柱后的柳如烟，直到何生的气息彻底散在风里，才缓缓走出来。她的指尖捏着那朵从鬓边落下的紫菀，花瓣已经被攥得发皱，颜色也褪了大半，眼底的落寞像浸了水的棉花，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回到天衍宗时，夕阳正落在伴月轩的青竹上，把竹叶染成金红色。苏清月和郭玉晶早已在院中等着，苏清月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灵粥，郭玉晶则提着一个食盒。见他回来，两人连忙迎上前：“怎么样，柔儿那边都安顿好了？”

“嗯，她突破到合体境一层巅峰了，还给了我些疗伤丹。” 何生笑着点头，眼底却藏着几分疲惫 —— 这一路的告别，像在心上系了根线，走一步就扯一下，又酸又软。

三人坐在石桌旁，苏清月把灵粥推到他面前：“这是用三千年雪莲熬的，你喝了补补身子。” 郭玉晶则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碟青梅糕：“我早上做的，你尝尝，还是之前的味道。”

何生喝着灵粥，听着两人絮絮叨叨地叮嘱 “到了赤玄要传信”“遇到危险别硬扛”，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他从储物戒里摸出苏婉给的七彩灵玉，放在桌上：“婉婉说这玉能温养神魂，我带在身上也用不上，你们拿着吧。”

苏清月和郭玉晶对视一眼，笑着把玉推回去：“你带着，紫穹比赤玄危险，这玉能帮你护着神魂。我们在天武安全，用不上这个。”

夜色渐深，伴月轩的灯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纱，把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何生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觉得，即便紫穹再远，只要有她们等着，他就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