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一遍。”
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发循着先前残留的感觉开始演练剑招,虽然不够标准,但比之前的剑招变形已经好上太多。
“嗯,继续。”
这句话过后,再无声响,但这名弟子却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一般,练剑的劲头更猛,效果也是突飞猛进。
练剑场上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某一月,有弟子在练剑时受了伤。
事情并不大,两个年纪相仿但一直不对付的少年,在晚间时相约林间比试,随后一个动作太大没收住剑,另一个躲闪不及被划破了手臂。
血不多,只是皮外伤,但两人都吓得不轻。
毕竟年轻,又是私下发生的事,很担心会因此受罚。
误伤者面色惊慌,“是你自己没躲掉,不关我的事!”
咬牙忍痛又不愿意丢脸的受伤者:“我没打算说你,胆小鬼!”
“我胆小?我要是胆小还会应了你在此比试?你个菜鸟!”
“你信不信我告诉舒,舒执教……”
显然,对于看起来格外清冷且不近人情的本念,一群仙缘弟子显然没有对待苏琉夏时那般大胆和自在。
误伤者不屑,“有本事你就说啊,大不了到时候一起受罚!”
“既如此,明日晚间领罚。”
冷淡又有些耳熟的声音在误伤者背后突兀响起,惹得他脊背一僵,瞳孔大睁。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对面那家伙突然结巴和脸色变白,并非是因为那点伤口,而是因为他身后的人。
战战兢兢转过身,只见在林间掩映和暮色余光下,大半张脸被阴影挡住的舒执教正无声地站在不远处,看不见神色如何。
“见,见过舒执教。”
两人紧张行礼之余,还不忘庆幸还好不是白日,看不见舒执教的脸,不然他们看的呆住,岂不是更惹对方生气?
鲜少出现生气这一多余情绪的本念抬眼,“同门不得相欺相辱,可曾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