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青揉了揉眉心,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我不是说你主持公道不对,可你也得想清楚后果。
游军强心胸狭隘,记仇得很,他放了狠话,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你一人不怕,可宋家呢?
族里的长辈,还有那些年幼的子弟,还有咱们宋家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产业,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游家发难,这些该怎么办?”
宋明玉闻言,身子微微坐直,没有半分迟疑:“游家真要发难,我接着便是;至于游军强,他若敢动手,我也未必会输。”
“你接着?”宋明青猛地拔高了声音,眼底的无奈瞬间被怒意取代,手指重重敲在桌案上,“你可知筑基修士之间差距?
游军强浸淫筑基境多年,术法精熟,还有游家秘制的护身法器,你刚刚突破筑基,凭什么是他的对手?”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宋明玉喉结微动,下意识便要开口——他想说自己有铜甲尸,可话到嘴边,他又猛地顿住。
铜甲尸是他偶然所得的底牌,若是泄露出去,不仅可能引来家族长辈的盘问,更可能被其他人盯上,反倒添了麻烦。
念头转得极快,宋明玉脸上的凝重瞬间褪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身子凑到宋明青身旁,语气黏糊起来:“哥,我怎么就没底气了?我不是还有你嘛!”
他说着,拍了拍宋明青的胳膊,眼底满是狡黠,“我知道,你也是筑基四层,可我哥的本事,哪里是寻常筑基四层能比的?真要对上游军强,你肯定能打得过!”
看着他这副避重就轻、又刻意讨好的模样,宋明青到了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宋明玉的额头,眼底的怒意消散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最终只是重重摇了摇头:“你啊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嬉皮笑脸。”
他刚要再开口叮嘱几句,宋明玉却忽然收了玩笑的神色,身子坐正,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直直看向宋明青,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笃定。
“哥,说真的,我感觉你自从突破筑基后,就变了。以前你什么都肯跟我说,可现在,很多事你都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