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在哪？风清雪在哪？”楚天踩住影卫的后背，声音冷得像冰。

影卫哭着喊：“我只是被抓来的！他们要把破界者的心脏挖出来，炼永恒丹！风清雪圣女……她在虹桥上！被锁链绑着！”

楚天瞳孔骤缩。他手上用力，影卫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没了气息。

残雾忽然散了些。楚天捡起地上的玉牌和瓷瓶，指尖还在抖。他能感觉到，残碑印记在胸口翻涌，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就在这时，光芒裹住了他。

他沉进了一个红色的空间。

面前是一座虹桥，桥身缠满了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长生咒。桥的另一端，玄黄穿着金色的长袍，站在那里笑，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楚天，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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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桥上，风清雪被两条锁链绑着，锁链勒进她的肩膀，渗出鲜红的血。她的素衣破了，发簪掉在地上，玉珏碎了一块，滚在脚边。她抬头看见楚天，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楚天，别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清雪！”楚天吼着，伸手去抓她，却扑了个空。

玄黄走过去，抓住风清雪的头发，把她拉到面前。他的指甲很长，掐进风清雪的头皮：“说，破界者的弱点是什么？”

“你就是个疯子！”风清雪咬着牙，骂道，“长生不是仙路，是吃人的怪物！”

玄黄冷笑，用锁链勒紧她的脖子：“那我就让你看看，疯子的力量。”

风清雪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泛起水光。楚天疯了一样往前冲，却始终摸不到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清雪！我来了！我救你！”

“楚天……”风清雪的声音越来越弱，“别……别忘了我……”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楚天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蚀日卫的残骸里。额头上全是汗，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在抖——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风清雪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的檀香味。

“清雪……”他轻声念着，把脸埋进手掌里。

远处传来脚步声。

楚天立刻站起来，焚天剑在手。

走过来的是叶孤舟。他背着个灰布包袱，脸上有一道刀伤，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褐色。他看见楚天，松了口气：“楚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