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发力，金色剑影分裂成千万道，如暴雨般刺向玄黄！

玄黄被逼得祭出本命法宝“长生镜”，镜光流转间挡下大部分剑影，却仍被一道余波震得气血翻涌。

“你……你竟为了两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楚天，“长生殿主说过，破界者必是自私之辈……”

“那便让他看看，”楚天擦去嘴角血迹，笑容灿烂如少年，“什么是自私，什么是守护！”

他再次冲向祭坛，焚天剑直刺血槽中心！

“住手！”玄黄嘶吼，长生镜光束横扫而来！

楚天不闪不避，任由镜光劈在肩头。他借势前冲，左手成爪，硬生生撕开血槽封印！

“嗡——！”

血槽炸裂，幽冥怨气如黑龙般窜出，却被楚天体内爆发出的金色光焰吞噬殆尽！

雪无情与花梦瑶的魂体飘落，楚天伸手接住，温热的眼泪滴在她们冰凉的手背上。

“没事了。”他轻声说，“我带你们回家。”

玄黄踉跄后退，看着满地狼藉的祭坛，又看了看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的楚天，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楚天。”楚天将两人魂体小心收好，转身看向他，“一个不再逃避的，凡人。”

他举起焚天剑，残碑印记亮如骄阳。

“这一战，还没结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