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楚天垂首,“弟子不过一介杂役,何必大费周章栽赃?”
“还敢狡辩!”赵峥嘶吼,“摘星台是你引爆的!幽冥令牌在你房中搜出——”
“够了。”清玄峰主突然出声。
众人皆惊。
峰主目光灼灼盯着掌门:“昨夜我查过赵峥居所。他私藏幽冥令牌三年,每月初一吸收童男精血修炼邪术。”
他从袖中取出证物袋,幽冥令牌赫然在列。
“你养妖邪,炸摘星台嫁祸楚渊,所图无非是掩盖自己勾结邪教!”清玄峰主声震梁瓦。
赵峥面无人色,瘫软如泥。
掌门死死盯着楚天,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楚天却笑了。
“掌门若信我勾结邪教,就该查查太玄门十年来的‘长寿丹’药方。”他一字一顿,“药渣埋在哪?抽魂的冤魂在哪?摘星台炸了,那些怨气冲天的孤魂野鬼……可都认得施术人的脸。”
殿内落针可闻。
一名白发长老突然踉跄后退,撞翻香案。
楚天知道,钩子已经咬进肉里。
三日后,太玄门地牢。
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楚天倚着墙,听着隔壁传来压抑的惨叫——赵峥正在受审。
“他说……幽冥大长老许诺他掌门之位……”狱卒脚步踉跄,“还供出后山有秘道通往幽冥深渊……”
楚天闭上眼。
一切如棋。
他故意留下破绽引赵峥出手,借清玄峰主之手撕开太玄门伪善皮囊。现在,轮到掌门抉择了。
牢门吱呀打开。
掌门踏入,身后跟着两名持剑长老。气氛凝重如铁。
“楚渊,”掌门声音沙哑,“随我去摘星台废墟。”
残垣断壁间,掌门亲手掘开焦土。
腐臭中,数十枚刻满符文的玉牌暴露出来。每枚玉牌都嵌着干涸的血渍,拼合起来正是十万凡人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