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的青铜面具泛着冷光,手里的鬼头刀砍过来时,带着股腐臭,像烂在地里的尸体。楚天挥剑格挡,焚天剑的火光撞在刀身上,溅起的火星子落在雪地上,烧出一个个小窟窿。鬼面笑了,声音像砂纸擦玻璃:“楚天,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要把你魂抽出来喂狗!”
“是吗?”楚天反手刺出一剑,剑尖划破鬼面的手腕,黑色的血溅出来,带着股尸毒的腥气。月天姬掷出月华镜碎片,蓝光像条小蛇,缠住两个幽冥教徒的脖子。教徒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身体慢慢化作月光,散在风里。
“就剩你个杂碎!”楚天踹开鬼面的刀,剑尖抵在他胸口。鬼面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里面是张满是烧伤的脸,疤痕像爬满了蜈蚣:“楚天,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玄黄已经拿到长生印!源界大门明天就开!到时候……”
他的话没说完,楚天的剑已经刺进他心口。血喷在雪地上,绽开朵红梅。鬼面倒在地上,手里攥着块黑色令牌,上面刻着“长生殿”三个歪歪扭扭的字,边缘还沾着点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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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天姬蹲下来捡起令牌,指尖沾到血,凉得发抖:“这是玄黄的亲兵令——他早把太玄门变成自己的棋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月华镜的碎片在她手里晃,“阿昭还在里面……”
林子里的歪脖子松树下,阿昭被绑在树干上,嘴里塞着块破布,头发乱蓬蓬的,脸上都是泪痕。月天姬跑过去,割断绳子,阿昭扑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师姐……他们用控魂术逼我问月神之泪的下落……我差点就说了……”
“没事了。”月天姬摸着她的头,从怀里掏出颗月神丹塞进她嘴里,“我们带你回去。”阿昭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兔子:“师姐,他们说源界要开了……九荒要完了……”
“不会的。”月天姬抱着她,抬头看向楚天,月华镜的碎片在她手里闪着光,“我们有楚天。”
回到茶棚时,花梦瑶正坐在凳子上剥橘子,橘子的香气飘出来,裹着姜茶的热气,暖得棚子里的空气都黏糊糊的。见他们回来,她赶紧递过去一块帕子:“手冻坏了吧?”帕子上绣着朵桃花,是前世楚天送她的定情物。
楚天握住她的手,把帕子裹在她指尖。花梦瑶的手还是凉的,但他的手更凉——像前世在雪国,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怀里,说“我不冷”的时候。他抬头看向月天姬:“阿昭呢?”